最近的亲戚则是今天仍然存在于越南中部的占语(Cham),比如“鱼”,在马来语、拉德语(Rhade,越南占语的一支)、回辉话中分别读作ikan、akan、kaan;数字“五”则为lima、ema、ma。这就从语言学上证明,海南岛上的回族正是十个世纪之前从海路而来定居于海南岛上的占城商人的后裔。
海南岛上的回辉话

市舶贸易的繁荣也促进了占城与中国经济文化的交流。占城的农业虽不发达,但占城人耕种的稻米“比中国者,穗长而无芒,粒差小,不择地而生”。大约在唐末宋初,“占城稻”便被引入福建种植,随后这种农作物得到宋朝最高统治者的高度重视,大中祥符四年(1011年)宋真宗“以江淮两浙稍旱,即水田不登,遣使就福建取占城稻三万斛,分给三路种,择民田高仰者莳之,盖旱稻也”。在皇帝的亲自推广下,适应性强而耐旱的占城稻大规模推广,使“地多丘陵”的江西摇身一变为粮仓,对日后中国农业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长期战争失败者,作为中南半岛上重要的古国,占婆和北方的交趾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不同的文明之路,占婆的印度化和交趾的中国化同样特征分明,而异质的两个文明国家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一直保持着殊死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