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是直接攀附权臣博取高位。此风大盛于熙宁变法期间,不少投机分子不失时机地投王安石所好,得以在很短时间里火箭式升迁。还有靠巴结宦官得到重用的,北宋末年宰相王黼便是一例。徽宗朝大阉梁师成炙手可热,人称“隐相”。王黼抓住一切机会“父事之”,最终得到了梁师成的欢心。王黼也是边腐边升、“带病提拔”的典型。

他掌管应奉局时,“四方水土珍异之物,悉苛取于民,进帝所者不能什一(十分之一),余皆入其家”。掌握了大权后,卖官便成了王黼敛财的另一工具,朱弁《曲洧旧闻》说他“公然受赂卖官,有定价。当时语曰:‘三千索,直秘阁;五百贯,擢通判’”。意思是要升任直秘阁(相当于今厅局级),至少要花三千贯钱,想升任通判(相当于今地市副职),也要拿出五百贯来,否则免谈。我们能想到,这些下级官员买官的钱一定来自贪污受贿,他们用大笔的赃款买官,不就是典型的 “带病提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