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太炎先生却没有回应中山先生的召唤。原因是,一九一八年护法失败后,太炎先生如坠五里云雾之中,一时不知所措,回家后,竟发愤杜门,五十多日“未尝浪发一言”。他苦苦思索,却无法回答。他回顾辛亥革命后无数失败,目睹现状,中华民国仅剩名号,人民依然在苦难之中。他为之拼搏、坐牢、流亡、流血所换来的,只是新老军阀的苛征暴敛。他深深失望了,由失望变得迟钝。

其实,时代还是在发展,作为旧民主主义革命是已经完成了,而进一步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任务已经提出,需要一个革命者敏锐地跟上时代。但太炎先生开始苍老和迟钝了,加上一场大病,卧床半年之久,竟没有注意到“五四”运动后的新思潮、新文化、新学说的出现,没有注意到俄国十月革命对中国的巨大影响。